书生嘉言

很迷茫,想要执着.

毛到了的第九天,衣服终于也到了。
过几天撸妆,现在先作一下妖。
原图p3

拿到凯文后光速开了一场匹配:
“来个克利切给我扛扛谢谢!!”
“…”“?”
得到这样的回应顺便看了一眼盲女医生机械师的阵容,我又默默换回了画师,老老实实打了一盘地道局。

游戏结束后光速又开了一场游戏:
“来个克利切给我扛扛谢谢!!”
虽然没有人回应,不过看着律师医生和最旁边迅速出现的小克利切,我深深为自己拥有这种话少动作快的人机队友感到幸福。

我是图中凯文图中凯文是我。
我单方面宣布我和小克利切结婚。

雨.律社避雷

雨.
#律社##弗雷迪第一视角#
*十点钟开始码的一个爽文,粗糙而且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律社避雷,ooc预警
*小学文笔,非主流剧情


涝沱大雨中,我叼着烟,站在窗前想事。早晨就这么昏昏沉沉的,令人心烦。我看着隔着一条巷子的那所房子,有种说不出的预感。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飘来一阵阵的白“雾”,我想那应该是风太大了,把急而细的雨丝吹成了一张白色屏障。就在我起身弹烟灰时,对面的孤儿院阁楼的屋顶被风吹了下来,斜斜的朝我的花园砸去。距离不过几米,一瞬间我的窗户上布满星子一般的尘土。
这鬼地方,气候怪的很。那样大的雨,只下了不过半小时,又有冰冷惨白的阳光照进来,雨却还没停。
阁楼有人上去了,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看不清楚脸。他看着光秃秃的屋脊,那里只剩下一排木柱子了。他似乎注意到有人看着他,随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望向我这边。
…我拉上了窗帘,不想和这个人进行更多的眼神交流。下午还有事务要谈,我还是准备准备资料去吧。

午后,我回来时,几个离去的警官擦肩而过,又看到站在门口愣神的他。经过他面前时,他一个激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我说:
“先生,你好。您的房子没事吗?”
我瞟了他一眼,没说话,从他眼前走过。
“先生,您的花园里躺着克利切的屋顶。……可这不能怪克利切!”
“管好你自己,下等人。那些东西难道要我给你清理好送回去?”
他垂着头跟着我进了花园,我看着他一点一点收拾那些木头。想想他也许连懂间架结构的木匠都没有请,只自己粘合了一下房顶而已。看着满地木屑和那几根压坏我的玫瑰的圆木,我真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不用砖砌房顶。他扫好木屑,抱着那几根没损坏的长木头,回头小心翼翼的问我:
“先生,您需要人帮您做事吗?克利切…”
“你少给我找麻烦,我的房子里不需要下等老鼠来做客。”
“…”
他又把自己藏在帽子的阴影里,走了。
晚上我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望向窗外,果然是他在修补屋顶。还是没有木匠,我看着他几乎是把屋顶拼凑上去的,又是只拿一点点水泥黏在接缝处。我又不禁为我的花园担忧,它们应该受不住第二次暴雨带来的屋顶了。


那个下等人,他果然还是破产了。可是我的生意也随这件事而急剧减少,现在的吃穿用度必须得节省一点。玛莎养尊处优惯了,很快因为这件事和我发生了争执。一气之下,我对她说:
“就算我爱你,我养着你,我也要让我自己过得舒服。”
她也许觉得这句话伤到了她,竟也开始自己找了夜场的工作——在她被人开膛破肚后,我终于知道了这个事实。
对工作和生活失去热情,每天在麻木中度过,我想我不能让自己沉沦,得找点刺激让自己清醒过来。拉开抽屉,那封带着火印的信告诉我,我应该去欧丽蒂丝庄园。


突如其来的一场冷雨的确吓了所有人一跳。不堪忍受雨越下越大,我于是来到木屋和艾米丽一起修机。很快便听到了心跳声,我于是拉开柜子,准备钻进去后等着监管者离去。拉开了才发现,克利切·皮尔森,这个平日就孤僻离群的男人,躲在柜子最里面,抱着膝盖瑟缩着。好在他太瘦,柜子还有一个可落脚的地方,我站在他身边,听他轻微带着哭腔的喘息,自觉尴尬,于是想找点话题。
“那个孤儿院…后来怎么了?”
他仰起头,眨眨眼,很快便擦干了脸上的水,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联系着他说出的话,我想他真是疯了。他只挂着笑容,很平静地说:
“孩子们都被送去精神病院了。上流人士们的孩子也许是个麻烦,他们把孩子放在克利切这里,克利切变成了托儿所所长噢。”
……
再也没有人会在雨中修屋顶了吧。
心跳声越来越弱,我钻出柜子时,一把把他也拉了出来,看他身上滴水未沾的衣服,想必呆了很久了。艾米丽把监管者引开了,我于是拉着他一起修机。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着实为他的校准率着急。那个柜子像是有魔力一般,在里面待过的皮尔森能这么低眉顺目。…好吧,这样的他比平时自傲又生人勿近的样子好看多了。我本来就是来寻找刺激的,也许他也算一种。我于是推推他,说:
“晚上来我房间。”
他于是神游回来,颇有深意地看我一眼。我不给他说话的时间,又或许是我拿捏不准,又赌博似得压上筹码:
“这个季度的奖金都给你。”
他低垂着眼说,好的。

他果然乖乖地来了。
我拍拍床,让他坐在我身边。打破尴尬的气氛,当然还是得靠问话:
“你怎么就放弃了孤儿院?来这里躲着?”
“…不是的。克利切没办法对付教会,也没有钱把孩子们从精神病院里救出来。…所以,克利切想参加游戏,给维罗妮卡寄钱,让她帮克利切。”
他轻微的颤抖,好像是觉得冷。
“我给你取取暖吧?”
手盖住他的手时,他就下意识的抽回手;环住他的腰时,他就绷直着腰;抚摸他的背时,他就紧张着背。
“你没必要这么紧张,我就是找你来谈谈话。”
我笑,狡黠的灯光没有没有放过他一闪而过的厌恶,悉数呈给了我。
——他现在不能拒绝我。我爱死了这种压迫他的感觉,他即使再不愿意又怎么样?这条捷径他不可能选择不走。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我又想要啃咬他的喉结。他这具身体,不知为何,十分吸引我,一点轻微的动作也像情欲的邀请。他眼神避开我灼热的目光,但是没有推开我。
我指指浴室,听说他在贫民窟长大,那么我的暗示他不可能不懂。他也顺从,脱掉外衫挂在架上,就进了浴室。伴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我拿下来他的外套,把一张写着收款人维罗妮卡的汇款单放在他的口袋里,重新挂了上去。
他穿着浴袍出来,系的不紧,还滴着水的发梢没有平时那样杂乱,滴下的水珠流经锁骨又滑进不可窥测到的地方。
他一脸疲态,靠在床板上。我揽过他,说:
“你可真够随意的,一个赛季的奖金而已,就能买下你。”
他看着我的眼睛,颇认真地说;
“克利切是…「人尽可夫」的。”
他挤弄眼睛,想了一会儿,说出来这么个不堪的词,又眨眨眼,冲我好像抱歉似地笑笑。
“只要是有您这样层次和资本的阶级…就可以噢,都可以噢。”
他手攀上我的肩膀,身子靠了过来,脸贴着我的胸膛,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低低地说:
“您很直爽…也知道克利切需要什么,克利切认为这买卖不坏。”
我想不出什么言语来说他。
“这样来划分人,不是你们上等人经常做的事吗?习惯就好。”
我抱他抱得很紧。他还是抬起头笑笑,又趴在我胸膛上。我小心的避开他的胡子和嘴唇,亲在他的眼上、额上、脸颊上。
他防备心太重,可我本来也只想玩玩。

被一群克利切环绕着的幸福感如图。
厂长拿我鞭了尸,海盗跑过来救了我。
毛终于服贴了,还差衣服。
又瘦了一点,快85了。
有写文的冲动,也有脑洞,慢慢磨出来吧,我的性子急不得。
圆满的上午。

当我坐在电脑房摸鱼时,我爸…
真实哭叻

#一言堂#
心情压抑,写点东西。
昨天偶然心血来潮,把我乱糟糟摆着书的房间清理了一下。
看到了初三时培优老师写的“坚持到最后一定是胜利”。
他那个时候也考虑到学习很紧张,说只用看看他布置的题目就好。可是我想再提高自己,每一个星期都把他布置的所有题目做完。每个星期,他都看我的作业,没说什么。我们要分开的最后,他说:“有心人,天不负”。他笑起来很可爱,圆圆的脸,眉毛上的短刘海,又大又有神的眼睛。他对我很好,总额外问我有没有听懂,我想,为了他,数学一定要更努力才是。
我那时是信的。有心人,天不负。曾经天不负的我,现在消极怠惰了吧?我想,高中一年太散漫太差,为了提高自己而努力拼搏的时候太少了,只在数学上、物理上。
看到了玩的好的同学的本子上写着一封又一封的情书。
她写的情书,每一篇都深情,每一篇都坚定——天涯海角、山水相隔,我依然只爱你。那样的情书,那样不该我知道的情书,我看了很久。写给那些网友,我也认识其中的一部分,现在都没联系了。我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们玩网是指玩什么?玩弄人的感情,抑或是玩弄自己的时间精力?
可我没有资格评论他们,早几年的时候,我也是一样的滥情,又自诩“片叶不沾身”,又撩拨着对方和自己的心思。那些从我这里领走失望的姑娘,我不敢开口,只能用对姑娘们的一切温情来做补偿。
看到了几乎被遗忘的书。
压在箱底,那本书甚至还没有拆开。我甚至忘了,那本书是我曾最渴望读的。在成山似的题目里资料里,我翻出来了五本书。他们都是散在过去的时间里没有细读的,也是我怀着满心期待买回的。
我以前读书太囫囵,读的细的只有围城。上了高中才沉下心读,却没时间了。高一整整一年,可笑可悲如我,只读完了四本书。我总称呼自己“书生嘉言”,如今想来,颇有嘲讽意味。
复杂的情绪压着我,不敢面对,我太懦弱,只能逃避。又是那间熟悉的店子,我还是会在这里默默的喝。什么都喝,喝来喝去老三样还是白熊、皮尔森、生力。一个人喝啤,很孤独,但是我不想把唯一的几个好朋友带来这种场合。听贰佰他说爱回忆的人不快乐,我想是的。我逃避责任,逃避感情,逃避痛苦,任由自己在煊赫门里沉湎。
说得好像我好废物,自己都想骂自己。
可是再怎么骂,抽完了还要上路。

一点喜欢的片段。
《扇陀》 ——沈从文先生
牛脚四千,踏土翻尘,牛角二千,嶷嶷数里。车中所有美女,莫不容态婉娈,妩媚宜人,娴习礼仪,巧善辞令,虽肥瘦不一,却能各极其妙。货车所载,言语不可殚述:有各种大力美酒,色味与清水无异,吃喝少许,即可醉人。有各种欢喜丸子,有药草捏合,捏成种种水果形式,加上彩绘,混淆果中,只需吃下一枚,就可使人狂乐,不知节制。有各种碗碟,各种织物。有凤翼排箫,碧玉竖箫,吹时发音,各如凤嘈。有紫玉笛,铜笛,磁笛,皆个性不同,与它性格相近女人吹它时,即可把她心中一切,由七孔中发出。有五色玉磬,陨石磬,海中苔草石磬。有宝剑宝弓,车轮大小贝壳,金色径尺蝴蝶。有一切耳目所及与想象所及各种家具陈设,使人身心安舒,不可名言,它的来源,则多由人间巧匠仿照西王母宫尺寸式样做成的。

《一九三四年一月十八》 ——沈从文先生
望着汤汤的流水,我心中好像彻悟了一点人生,同时又好像从这条河上,新得到了一点智慧。的的确确,这河水过去给我的是“知识”,如今给我的却是“智慧”。山头一抹淡淡的午后阳光感动我,水底各色圆如棋子的石头也感动我。我心中似乎毫无渣滓,透明烛照,对百汇万物,对拉船人与小小船只,一切都那么爱着,十分温暖地爱着!我的感情早已融入这第二故乡一切光景声色里了。我仿佛很渺小很谦卑,对一切有生无生似乎都在伸手,且微笑地轻轻的说:“我来了,是的,我仍然同从前一样地来了。我们全是原来的样子,真令人高兴。你,充满了牛粪桐油气味的小小河街,虽稍稍不同了一点,我这张脸,大约也不同了一点。可是,很可喜的是我们还互相认识,只因为我们过去实在太熟习了!”


《围城》 ——钱锺书先生
他跟周太太花烛以来,一向就让她。当年死了女儿,他想娶个姨太太来安慰自己中年丧女的悲哀,给周太太知道了,生病求死,嚷什么“死了干净,好让人家来填缺”,吓得他安慰也不需要了,对她更短了气焰。他所说的“让她三分”,不是“三分流水七分尘”的“三分”,而是“天下只有三分月色”的三分。

好!好!运气坏就坏个彻底,坏个痛快。昨天给情人甩了,今天给丈人撵了,失恋继以失业,失恋以致失业,真是摔了仰天跤还会跌破鼻子!“没兴一齐来”,来就是了,索性让运气坏得它一个无微不至。



玫瑰.

玫瑰
#蝶社##日常向##其实就是流水账#
*我流温柔美智子小姐
*也许就是ooc吧不想找理由了
*尚有很多不足,我会努力的!!
*请求轻喷!

一、
欧丽蒂斯庄园也迎来了暮春。
美智子并不喜欢和先生们一起谈论往事,她想,展望未来也许比回忆过去要好,可眼下她亦看不到未来的图景。
那么就看看眼前吧。
她腾空,凭借自己的能力,在庄园上空飞行一周也耗不了多长时间。可她不想做盘旋的鸽子,要俯瞰庄园,只需登上庄园唯一的瞭望塔。
清晨的庄园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不同于游戏中的霾,这雾气只是单纯的模糊景色,遮挡不住庄园的全貌。
她看到蜘蛛小姐忙着保养义肢。这是个不轻的活儿,等到看够了,下去帮蜘蛛小姐一把吧。
她看到玫瑰园里一块阴影,过了一会儿才知原来是匍匐着修剪花枝的园丁小姐。
她看到…一个瓶子被放在平台的一角。
“这个瓶子已经放在庄园最高的塔上了!亲爱的神您能看到吗??如果可以见克利切一面就把瓶子还给克利切吧,克利切会在看到瓶子的黄昏在玫瑰园找您!”
美智子折扇微开慢掩唇角,轻笑了出来。
玫瑰园,最偏僻又最美丽的地方,庄园最生机勃勃的地方。
“庄园里还有这等白日梦想家吗?”
她将瓶子藏在自己的衣袖里,飞向地面,给了瓦尔莱塔着实一个惊吓。
“美智子?噢,吓死我了,刮来一阵风,我差点以为我可怜的手臂们会被吹走。”
“妾身来帮您的忙,不曾想动作太急了一点。”
美智子颔首低眉,一边帮着瓦尔莱塔活动那些义肢,一边和她聊了起来。
“今日似乎是裘克先生的主场?”
“也许是。我听杰克说他拜托了求生者帮他重做一柄手杖,许是今日清闲。”
“杰克先生真是温和,能和求生者打成一片。”
“也不缺和他作对的。你知道,他是个绅士,不轻易翻窗踩板,身体灵活的小子们欺负他这一点,总把他耍的团团转。”
瓦尔莱塔不在笨重的蛛壳里时,身体很轻盈,也比美智子要高一截。美智子起身看她,她也看美智子。虽然是关系好的朋友,不必遮住面容,美智子也不敢与她对视太久,匆匆转移了视线。
瓦尔莱塔看出她的心思,便又站靠近一点,说:
“这庄园虽然寂寞无趣,但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对我们说。我们也许不能理解,但的确可以倾听,不必拘着。”
美智子明白瓦尔莱塔的好意,微微躬身道谢后去了求生者居所。求生者们不是去参加对局了,就是在房间里养精蓄锐,她推开求生者居所的大门时,会客厅里没有一个人。匆匆看了克利切·皮尔森这个名字后跟着的房间号,美智子敲敲门,无人回应。她于是轻推开门,看着凌乱的床铺和堆满了不知从哪收集的闪亮小玩意儿的桌子,想了想,还是放在了窗台。
克利切参加游戏回来,累的一身汗,草草冲了个澡就扑向了床。床并不软,他躺了一会儿就支起身子望向窗户外,看到了摆在窗台上的那个瓶子。
“天哪…黄昏就可以见到庄园主了。”
黄昏,克利切看到玫瑰园里等着的不是神秘莫测的庄园主,而是一身粉黛的红蝶,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这个庄园恐怕只有她会有能力和闲心在半空中散心。
“……库特骗人,他说把愿望告诉神灵,神灵也许能被虔诚所打动。克利切想着,他游历那么多地方,总得知道点儿有用的。那瓶子被克利切放在那儿得有两周了吧,结果被小姐你看到了。”
“克利切可不信什么神,如果有,他们早该站在克利切这边…至少帮克利切罚罚教会那帮老头。”
“…克利切不知道庄园主是不是神,克利切只知道他很有能力,能把哈斯塔那样的怪物搞到庄园里来。”
“所以,如果他很仁慈,也许会来。克利切就可以敲他竹杠了…不,也许是提出合理的条件。”
美智子听他絮絮叨叨说一堆,手也搭在腰边别着的手电筒上,似乎还是对局中的灵活状态。美智子又看他皱着眉头,话却收不住的往外说,不禁觉得好笑。克利切注意到美智子唇角轻微的弧度,便收了声,不再说话。
“皮尔森先生似乎是有什么困扰?说予妾身听,也许妾身能够帮助解决。”
“这,还是算了。红蝶小姐不懂,克利切也不懂。……您还是快回去吧,再晚了,克利切的手电筒可不会借您照路。”
那人有些不耐烦了,或许又是紧张、拘束…一直抓着自己的衣襟。美智子也不与他多交流,道了别后翩翩然走向监管者居所。


“皮尔森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些花您如果养着会更漂亮。”
“是…是啊,克利切知道了。”
目光从艾玛果绿色的瞳上移开,移到地面,他躬着腰低着头,手里攥着一把雏菊。垂头丧气回到房间,不过他想不出艾玛到底讨厌他什么,于是他便认为艾玛不是要拒绝他…只是出于矜持?他这么安慰自己,又有一点快乐。
好吧,那就听艾玛小姐的,把你们这些小可爱养在我的窗头吧。
他在瓶子里装了半瓶水,把雏菊们插了进去。他想,每天晚上给它们换一次水,就能活了吧?
到了真如他所期待的傍晚,给雏菊们换上水,他想,艾玛小姐不爱我摘下来的花们,那我就邀请她去花园吧。
“艾、艾玛小姐,克利切邀请你去花园…”
“皮尔森先生,您要是真的有空,可以帮艾玛去给玫瑰们浇水吗?”
可怜的克利切听得出来艾玛在赶他走,但只笑着回应:
“好啊…能为艾玛小姐帮忙,克利切很、很高兴。”
傍晚的玫瑰又需要浇什么水呢?他不樂意讓這些热情的生命在如水凉夜里饮冻。来也来了,索性看上一看,它们也是艾玛小姐悉心照料过的。
“谁人、来定散聚…”
刚走到门口,一阵温柔的歌声响起,他循声望去,看到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翩翩起舞。仔细看看,竟是美智子。他找到一块巨石,躲在其后,看着美智子的舞。从东瀛带来的不止是优美的舞姿,还有无端的忧愁。
“妾身失态了,见笑。”
克利切一惊,以为美智子发现了自己,忙从巨石后走出,却看到美智子背对着他,背对着玫瑰们,对着空气鞠躬。
…怪人。
他想,这样忧郁的氛围,倒也很衬他在伍兹小姐那里得到的失意。
“红蝶小姐,也懂爱么?”
他走过去了几步,站在玫瑰丛边,尽量轻的发问。美智子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转了身,还在惊讶于他发现自己的独舞却一声不响,看到的是他低着头背对她默默捏着衣角。想必也只有同样感情失意的人儿才能这么问吧?于是她还是回答:
“妾身痴痴为爱,未曾有不懂一说。”
“那我问红蝶小姐,女士的心可是可以多变的?”
美智子听到这句问话,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一心以往,长厢厮守。此间不可撼动。”
克利切低着头,想想那个冰冷的稻草人,再低头看着身前的玫瑰,哑着嗓子轻声回了句:
“这样啊。…谢谢。”
说完,克利切转过身,看着面前的舞者。美智子突然被这么看着,自然是惊恐万分,折扇全开,盖住她的面容,只留下两点蛾眉。
“美智子小姐,不用遮掩,你很美。”
“先生谬奖了,妾身不过是怨灵化作的般若。”
克利切想,原来温和的女子即使变成了般若那样可怖的鬼怪,也是一如既往温和的。
“皮尔森先生不必这么盯着妾身看…妾身恐惧殊甚。”
克利切若有所思,全然没注意美智子的惊惧,只自顾自喃喃问道:
“红蝶小姐,离开庄园之后你要做什么呢?”
“妾身不会离开这里…监管者们都是对外界失望至极才会来此。”
“失望后也必定藏着渴望,美智子小姐难道没有愿望吗?”
“妾身爱过的人已经离去了…也许妾身会想在海边买一所房子。”
美智子听到这个男人笑的声音,不解,不过很快又会了他的意思。
“就像妾身那晚觉得皮尔森先生有趣而发笑,对吗?妾身也爱做梦,白日做梦,夜晚清醒。”
克利切看着她,摇摇头,说:
“克利切可不是觉得有趣才笑的。美智子小姐,你总喜欢抓不住的东西。”
“皮尔森先生不一样吗?伍兹小姐…”
“伍兹小姐和奖金,克利切都会得到!…伍兹小姐只是害羞而已。孤儿院的孩子们可都等着克利切回去给他们办舞会呢,克利切不会轻言放弃!”
听到心心念念的人的名字,克利切忙打断她要说的话,有点过分自信,又有点欲盖弥彰。



那天工厂中的一角生起来一缕烟,黑色的,和浓雾格格不入。美智子只喜欢耳目清明,拉着瓦尔莱塔又象征性的远离了那里一点——即使那一点黑根本影响不到她。她喜欢纯粹、明快,而那些脏污总能让她心悸。
午后里奥回来时,脸色很不好。路过的裘克问了问,只听得是抓住两个人。而里奥不肯再去对局,裘克只好拍拍他肩,自己擦擦火箭就去了。瓦尔莱塔的细心询问下,才知道事实原委。
“里奥说不知谁点了火,烧的呛人,他过去只看到一个稻草人烧着,再左右看看,就看到他的仇家和医生小姐正谋划着什么,草草收拾两人后就回来了。他的宝贝女儿自然还是送回去了,最后落个平局。”
瓦尔莱塔看美智子手搭在一起,若有所思,又摆摆手,说。
“他本来是人生赢家,被人摆了一道成这样,气急攻心是正常的。”
“另外一位求生者也很厉害,能够单独与贝克先生抗衡。”
“不…”瓦尔莱塔转转眼珠,似乎是想到什么滑稽的事:“他说在工厂里发现了一根撬棍和不知哪来的一个地道,许是揿了地道出去了。”
又是黄昏,夕阳吃着天边的火烧云,吞噬殆尽便沉沉地落下。
带着遗憾看完残阳,不知怎的,美智子又想去看看那些花儿了,也许是颜色相近吧。
只是一进园子,她便看到了藤椅上伏着一个男人,蜷着身子抱着酒瓶,在玫瑰们的上空微微摇着。
“皮尔森先生可是喝醉了?”
无应。
她于是又走进一些。观察到男人醉熟的脸颊,便得到了回答。她亦不语,坐在他身边,低头便可看到男人的侧脸。
“皮尔森先生,可不能在这里睡。”
“…她…她烧了克利切……”
焦黑的左裤管和身上尘土的堆积,美智子想,那个稻草人里也许就是他吧。
“谁?”
“艾玛…”
“先生醉了。”
美智子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活泼可爱的园丁小姐会有能力和心情来烧掉他,这么个灵活狡黠的男人。她想,男人喝多了只会胡言乱语罢,还是走了为好。
“妾身告辞,皮尔森先生回房睡吧,这里会着凉的。”
“她想让克利切死…”
“只有她关心过克利切,……不过那也是曾经了…”
“克利切的生命一文不值,死了一个克利切这个庄园的气氛会更祥和。…”
“……也许克利切不该逃出来…所有人都想要克利切死。”
她还是站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椅上横卧颓废的男人。
“妾身冒昧的叫一声,克利切先生,您曾经对妾身说过,您不会轻易放弃。”
“……克利切放弃了。奖金不是克利切的,伍兹小姐也不是。”
他垂着眼,不理她的劝告。
“您且回去休息吧。”
“不要像妾身这样困于情爱了,妾身懦弱,可妾身也只是孑然一身,克利切先生还有孩子们做盼头呢。”
美智子安慰人时并不喜欢撕了自己伤口给人看,可是现在,撕心裂肺的痛在这个男人面前,也只是变成了抚慰他的绕指柔。
“克利切的孩子们…?噢,他们长大了只会恨克利切……”
“克利切是个…下等人,还是个扒手,担待不起他们的爱和感激………”
“克利切…唔…”
美智子看着眼前醉得神智不清的男人,做了一个让自己吃惊也让克利切吃惊的动作——她就那么靠了过去,把瘦小的他环在怀里,宽大的袖子盖着克利切的身体。
“安静地歇息一下吧,克利切先生。”
她没有放开,也没有禁锢,只是用手臂松松的在他身上环着。透着凉气的夜里,她能感受到怀抱着的男人打在她颈窝带着轻微酒气的温热的鼻息。一点儿温热的湿在颈上触发,真的只有一点儿——这个男人只有一只眼睛了。美智子感受得到,这一点儿湿又多了一些,滑向她的心间,引得她眼眶也湿漉漉的。
“克利切懂美智子说的道理…可是克利切只是心里难受。”
就这么哭一会儿吧,她不会说出去的,她不会说出去的,克利切这么想。克利切是个坚强的男人,他扛得了硬生生的打压,却受不住温香抱玉一般的温柔。脂粉香和他自己身上的烧焦味成着对比,甚至盖过了他自己的气息,只剩下甜腻的温柔乡。失去一只眼睛时,代替眼泪的是染红床单的血迹;被堵在巷子深处殴打时,代替眼泪的是汗水和挣扎。只是此刻他忍不住,他忍不住回想起受过的所有委屈和不平,他不软弱,他只是为自己力量的渺小和不公的世界悲叹。
美智子知道克利切想起了以前的事,她亦如此。为了爱情,她可以放弃地位甚高的艺伎,委身多情的海军。那时她终于收到了她梦寐的纯洁婚纱,却同时收到她的勇士永沉海底的噩耗。她知道自己为情所困的厉害,来庄园只为转移自己的精力,却没成想会遇到这样失意的一个灵魂。她克制了许久的梦啼妆泪,终究还是在这晚悉数变成红阑干。
克利切感受到环他的手紧了,身前的人儿也更凑了过来,额头抵在他瘦弱的肩膀上,他的脸便又向下滑了一些。面前的人儿身子一颤一颤的,细弱的抽噎声伴着泪水滴上布料声,成了这里忧伤的乐曲。
为了各自隐秘却又为人所知的心事,暂时放下担子哭一哭吧。
分开的时候,已是深夜。克利切看着美智子脸上两道泪痕还是规规整整,左肩的布料却已被水渍了一大片,他想自己的脸可能也已经一塌糊涂了。今晚真是醉糊涂了,怎么能…在一位女士面前失态。美智子又抬起了扇子,遮住自己被泪晕花了的妆容,略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道:
“妾身…先告辞了。”
克利切当然不敢挽留,侧身让她走过,手触碰到她的发梢。
“美智子小姐…”
美智子又回头看他,克利切也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声呼唤后要说什么,只得讪讪地说:
“你、你早休息吧。”
目送她走远,克利切缓缓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窗台上早上摘的那些小雏菊,一天没有喝水,已经半焉了。克利切不想再去费心养它们了,他不想空盼着这些养不熟络的小家伙了。



美智子再醒来时,清晨的薄雾已散去,阳光铺洒在房间内。她在窗台上撑着身子,沐浴着阳光,若有所思地望了一会儿玫瑰园后,转身从木质的床头柜里拿出那份报导海军失事的报纸,轻柔的将它扔到了垃圾箱内。
她慢慢地在庄园内踱步,不用飞行,她想多感受一下「新生」。
“美智子小姐…等等!!”
她转身,看着克利切从远处跑来,一手压着帽子,一手背在身后。举起折扇的同时,她听到克利切结结巴巴地说:
“昨晚…昨晚的事…”
近一周没参加游戏,又刚跑了很远的距离,克利切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不过美智子已将他要说的话听了个透。
“妾身明白,妾身将不会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出乎她意料的,几支玫瑰用简单的丝带扎成一束,递到她眼前,带着清晨的露水。
“这些,都、都给美智子小姐!克利切想说,昨晚的事,请一定不、不要忘记!!”
说完,克利切手依然前伸着,却闭眼又把头垂了下去,他没看到美智子放下折扇轻嗅玫瑰的清香。隔了几秒还没听到回应,克利切手有些抖了,心情也瞬间低落了下来。
他知道,这又是习惯性的被拒绝———
“妾身答应了噢。”
伴着折扇合拢的声音,手上的玫瑰被接过,克利切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红蝶小姐。
她将笑容藏在花瓣后,黄袖——真是充满活力的颜色!

刚刚刚刚才!!!一直喜欢的太太回复我了!真的好开心TvT灰灰真好……还提出加我拉我入群什么的……她真好!!!
诚挚希望这样的天使生活可以对她好一点!!!不要多生病多担心什么的了!悄咪咪祝福一下TvT

队友二送快递?前锋冲冠一怒为蓝颜,成熟空军赛后在线讲理,小丑屡次放水为哪般?

可以不爱 请别伤害。

金鞍铁甲:

没错!


这个搞事的标题!!


是我是我还是我!!!


……好了我不皮了,别打腿(克利切乖巧.jpg)




今天写一下之前有一局的故事


emmmmm,日常漆匠克利切进匹配,开局一前锋一空军一园丁和我


开局前锋秒发:我救人你们快修,被屠夫追就发信号


看来是复制粘贴、一早就打好的字,再看一眼,穿着消防员,瞬间心里就放心了大半


旁边海军套装的空军秒回:ok,然后准备了


我刚刚准备也回一句“修机就交给克利切吧”,然后开始没出声的另一面园丁突然说话了




园丁:怎么会有人玩小偷?


园丁:他lian童,真恶心,模型又难看


园丁:快换



我……?


好吧,说真的,这不是我第一次玩慈善家被人喷,而且相信我,不知道是我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开场就对我开火的几乎都是园丁


好巧不巧,这其中另一面占的比重比其他任何皮的园丁都多,特别是园丁日记刚刚出来的时候


但别,这真的很伤人,特别像我这样很喜欢克利切的人




于是我就把刚刚打好的话删掉,快速打字道


我:别这样园丁小姐姐,克利切没有招惹过你


我:大家好好游戏不行吗?




但是园丁不依不饶


园丁:校准多又短,坑队友,快换


我几乎被气笑了,这个园丁没看过高端局吗?


正想回话,但是前锋突然插话了




前锋:积点口德,没人教你吗?家教呢?


然后准备时间结束,进比赛了,到开始的时候,这个园丁也没有按准备




游戏还是得玩的。调整好心态,我就进比赛了


开局军工厂,我在正门废墟旁,我翻了个箱子,找到了一个球,放在那里贴了一个涂鸦


前锋:专心破译!


我看了看四周,集装箱旁边有台gay,我就发了一句“专心破译”表示我正在修,然后开始修


修了不到一半,突然听到心跳声




回头,园丁已经被打了一锤,越过中央大平原向我跑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火箭靓仔


认真的,在中央被打,加速就去大房遛鬼啊,向我这边跑几个意思?送快递?


我松手一个qte炸鸡,想着送佛送到西,谁叫我吃社园,谁叫她是园丁呢?是我一开始最喜欢的角色呢?然后向园丁跑过去,卡位挨了一锤,准备接快递,然后到旁边废墟遛鬼




我跟小丑在集装箱饶了两圈,拍了他一板子,翻板加速,跑去跑去旁边废墟,园丁正在板子后面站着


然后看我过来,一板子拍了下来,把我隔在废墟外


我网有点卡,然后系统判定我慢翻,就被后面拉锯的小丑恐惧震慑了


本来园丁要是在我跑过来后再拍板,是完全来得及的,甚至还能把小丑隔在板子外,但她没有


她甚至在我面前,对着我鼓起了掌,园丁的建模让她面带微笑,看起来很高兴,但我却很难过




就像是克利切被艾玛塞进稻草人,被自己喜欢的人亲手烧掉的,那种无力又绝望的感觉涌了上来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每次遇到开局骂慈善家的队友,我都会礼貌地反驳他们,即使他们送快递给我,我也不会坑他们,我会努力去救他们,帮他们抗刀,收快递,希望他们能对慈善家稍微改观一些,或者,至少不要因为讨厌这个角色而去坑想和他们好好合作的队友


我不要求每个人都喜欢和我一样的角色,甚至你厌恶他我也不会阻止,但,但,至少,我请求


请好好善待队友,请和队友好好合作


拜托




小丑踢板了,我移动了一下模型卡住他,然后发了一句快走,让还在鼓掌的园丁快离开,但园丁没动


番茄小丑停了一下,把我挂在气球上,我没挣扎,因为旁边就有椅子,但他居然没有挂我,把我往电机旁边一放,开着火箭就往园丁的方向去了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他是个对自己信心有技术的屠夫,想一次性抓两个


本来打算自摸起来的,另一边废墟突然窜出来一个空军,上来按着我就摸人二连


摸完后她跟着我一起修了集装箱的gay,有一台大概是前锋修的,然后我就和空军一起在中央大平原修


然后,遛满60秒的园丁倒地了,被挂在了四合院





我停了下来,犹豫着要不要救,然后空军发了一句:“专心破译!”让我继续修,她就去救了


园丁上椅没多久就被救了下来,空军带了怀表,没开枪,然后园丁朝我这边过来了


园丁绕着我和电机转圈圈,我赶紧想跑,无奈网太卡了,加上一时没反应过来,送手没成功,被开摩的过来的靓仔震慑了


靓仔抱我,然后前锋突然不知从那边杀了出来,一撞,下来后我直接往大房子跑


前锋跟在我后面挡了一锯,然后我俩一起进了大房子




小丑在房外绕了一圈,没追到我和前锋,于是就走了


我和前锋就在大房子互摸,摸好后直接修房子里面的gay,修好就去摸完中央大平原剩下那台,此时还剩一台电机


回复满血的园丁又被砍了,屏幕突然震动,是空军开枪了


前锋选择和我分开,他去了空军那边,我就留在四合院修机




然后修了快三分之一,园丁过来了,顶着一头乌鸦


我想去摸她,她不让,然后开始拆椅子,拆完后直接就站在原地不动,但就是不让我摸


想用乌鸦爆点把监管者引过来吗?


好吧,对于给我送快递这件事,这位园丁小姐还是很坚定的





我也没怎样,就修机


监管者没过来,但是前锋过来了


他看着园丁现在那里养乌鸦,停了一下,然后往远处跑了一段距离,突然开球往园丁身上撞


他当然撞不晕队友,晕的只有前锋自己,但他就这么干了,还撞了两次,球都没了




是在为我打抱不平吗?


这个想法悄悄冒出头,但我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但他的的确确这么做了,心口便有一股又一股的暖流涌上来


谢谢,真的谢谢




我贴了个涂鸦在墙上,前锋球没了就过来帮我修,然后也迅速地在墙上贴上涂鸦


我们没有语音交流,却默契地停下压机,因为空军牵制120秒在显示着她还在遛鬼,我们怕鬼一刀斩


然后我绕过前锋,翻了个箱子,还是个球,前锋跟在我身后,等了一下,看我没拿才把球捡了起来




然而此刻求生门突然亮起,空军被一刀斩了


我和前锋都没开机,空军倒了,那就只有园丁了


她把最后一丝开了


这本无可厚非的,走三个也是赢,牺牲空军为开门争取时间是很正常的套路


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我:站着别动,我来帮你!


空军被挂在了正门,我知道正常来说直接走会比较好,但我就是……突然想任性一下


空军:快走!


抱歉玛尔塔小姐……这次克利切不想听话呢(笑)




前锋跟着我一起,我们跑过去,躲在石头后面,想试试看看能不能卡只剩一丝的时候救,这个空军坐得挺久的,大概有三级假寐,应该能撑到一刀斩结束


果不其然,空军快飞天的时候,小丑传送了


我和前锋一下子上去把空军救了下来,然后我去开正门,前锋摸空军


开好门我也摸空军,摸好后我们就在正门站着


我开了手电筒,在正门转圈圈,空军比了个开枪的手势,而前锋站在旁边贴涂鸦





这时园丁被打了,而且看位置她好像不在侧门,正往大门的方向跑,但她没跑到就倒了,离我们也不是很远


救吗?小丑已经没有一刀斩了


我再次陷入纠结,按道理小丑现在直接往我们这边来都没问题,但他就是……还在收尸,怕我们去救,最后一个都留不下来吗?




我站在门外,往外跑想去救,然而空军和前锋突然堵住了门口,空军甚至做了个躺地的动作横着挡住了我


前锋:快走!


前锋绕着我转圈圈,看得出来他很着急




园丁:我需要帮助,快来!


空军:快走!


空军也有样学样,也开始绕着我转圈圈,还给我比了一个同意的姿势




好吧,既然队友都这么盛情难却了:)


我:我先走了!


我不再看向园丁的方向,率先转头跑出门外,转移视角,前锋和空军也跟着我跑出门,身影渐渐淡去




赛后频道


园丁:最后明明能救我的,为什么不救?


园丁:他一刀斩都没了,你们宁愿救空军?


园丁:空军救人都不开枪zz


园丁:小丑死追我也是很过分




前锋:你话说的难听,谁想救你?


前锋:也就空军好心去救你,知道吗?慈善家也是脾气好没骂你,软包子好欺负啊?


前锋:坑就算了,没素质的就别救了


我:我没有好欺负,不是软包子qwq


前锋:说你你还不认,啧,被追也不发信息,还好我在旁边


我:我我我一时来不及嘛qwq




小丑:不救也好,我身为屠夫都替你捉急,故意把你挡板子外面还替她接快递?这种队友举报好吗?


小丑:也就我心软,才给你放水,前锋居然还撞我


小丑: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跑过来救空军哦,丑爷我善良才没锤你们


小丑:本来想杀三放慈善家的,结果前锋和空军跑了……失策




空军:我不是好心才救她啊???


空军突然说话了


空军:我当时和社工修机,我要是不救他就去了,怕他被坑,加速上天了解一下


空军:开枪?抱歉你真的不配


空军:园丁,看在你还是小学生的份上,我告诉你


空军:社工交互最快,翻箱快,qte加速修机,几乎没有缺点,高端局必备


空军:不会玩还乱bb,别告诉我园丁加长校准条你还按不准


空军:小朋友,你这样玩游戏,真为你队友担心,祝你早日退出游戏,举报不谢:)




空军:再说一句


空军:克利切不丑,他最可爱了,姐姐我喜欢他


前锋:慈善家你下次被送快递就别站那里修机了,别傻


小丑:举报举报了


园丁已退出赛后频道





我:谢谢qwq!真的十分感谢!!!


我:你们都是好人,克利切喜欢你们!!!


我:谢谢空军姐姐,谢谢前锋小哥,谢谢小丑先生!!


我:有你们在真是太好了!!!





说真的,我不是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能碰上这么好的队友和屠夫。有的时候,我遇到过更过分的情况,三个队友都一起骂我坑我


最过分的一次,是被骂了之后,屠夫(一个玫瑰爵)当着其他三个队友的面把我放上椅子,他们站在旁边不修机也不救我,然后我观战看着他们贴了一路的涂鸦,屠夫不打他们,把他们高高兴兴地都送了出去,把被骂的我送上了天,屠夫甚至在赛后对我说了一句活该





我喜欢克利切,我喜欢艾玛,我喜欢庄园里的每一个角色,大家各有各的闪光点的黑暗面。出于对角色的喜爱,我们都会不自觉地把他们在心里美化


我也可以理解有些人讨厌某个角色,理解但不认同他们的厌恶,但是,这些并不能成为你去坑队友、去让队友替你接快递、去用语言肆意伤害喜爱这些角色的人的理由,这对大家都不公平


使用某个角色,是出于顺手或者出于喜爱,我可以接受技术不好的队友(我自己也菜qwq),我可以接受虽然不喜欢我使用的角色但依旧好言好语劝我换角色的队友,只要你没有用言语伤害我,或者伤害我喜欢的角色


但真的,不要因为对某个角色的厌恶而坑队友,他们怀着寻找快乐的心去玩游戏,并不是为了去承受辱骂、屈辱和痛苦而玩游戏的


可以不喜欢某个角色,但,请,请至少尊重每一个操纵着角色、努力修机遛鬼、努力抗刀救人的队友


只要大家都真心为了胜利而努力游戏,我相信游戏的环境会越来越好的




感谢每一个能看到这里的读者,你们的支持永远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大家一起努力传播正能量吧,给每一个小天使比心(。・ω・。)ノ♡


谢谢大家能如此地喜欢并且爱护克利切,社工厨的我今天也感觉能量满满呢!(≧▽≦)


私心打个前社和空社的tag,能遇到维护队友的好队友和好屠夫,真是太好了!╰(*´︶`*)╯


当然,那局的园丁我还是举报了,这种人即使操作再好再6,也还是早点退出游戏的好,别为艾玛抹黑了!